勇侯不但公然刊发那些妖言惑众的言论,而且一批运着精盐的海船已然离开了天津,再有两日就要抵达金陵了,届时我们该如何是好?”
“是啊钱公公,这忠勇侯一到我们金陵就弄出了这么多事情,若是让此人再在金陵呆下去我等恐怕永无宁日啊!”一众官员和商贾也纷纷出言抱怨。
听着众人的抱怨声,钱能只觉得心中一阵厌烦,没好气的骂道:“那你们想让咱家如何?派兵去封了他的客栈查抄《大明时报》,还是将他抓起来关进大牢?又或是派兵扣押他的精盐?你们说啊!”
众人不禁哑了,若岳阳是一般人,他们有一百种方法让岳阳在金陵消失,坑蒙拐骗强取豪夺这些东西他们坐起来那是毫无压力,可岳阳是一般人吗?人家是堂堂的侯爷,手里头更握着精兵,仅是他住的客栈就驻扎着五百名全副武装的精兵,想要动人家那只是个笑话。更何况没有皇帝的旨意,谁动擅自调遣兵马围攻一名侯爷。除非他活得不耐烦了。
移民盐商苦苦哀求道:“钱公公,实在不行的话您看能否向皇上下道旨意,让那忠勇侯离开呢?”
“请皇上下旨?”钱能脸上露出讥讽的神情。冷笑道:“你是宝来顺盐铺的东家,咱家问你,去年你给朝廷缴纳了多少盐税啊?若是咱家没记错的话全金陵的盐商只缴纳了不到五百两银子,呵呵……五百两,您可真大方啊!而岳阳呢,仅是去年岳阳就给朝廷缴纳的盐税就不下三十万两,你倒是给咱家说说。如果你是皇上,你会帮着谁说话啊?”
“这……这这……”
众盐商们相互对视了一眼,所有人都哑了。三十万两vs五百两。这个选择题只
第三百二十章 无奈的对策(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