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就着一盘花生喝着闷酒。酒是两文钱一斤的浊酒,花生是五文钱一斤的普通白水煮花生,这名中年人拿起酒杯一仰脖子,“吱”的一声,一杯酒下了肚。
“呃……”
随着一个大大的酒嗝声,一股浓浓的酒气从他嘴里喷出。
他提起了酒壶摇了摇头,刚想把酒杯重新斟满。一个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深夜孤寂,对影自酌,陈大人好雅兴啊!”
乍一听到声音,中年人不禁抬头以往,即便是已经喝得有六七分酒意,他依旧吃了一惊。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对来人拜了下去:“陈新甲拜见杨大人!”
来人正是当朝次辅。兵部尚书杨嗣昌,而喝闷酒的人正是被崇祯扒掉官服革去官职的原兵部左侍郎陈新甲。
只见杨嗣昌将陈新甲扶了起来,笑着说道:“陈大人快快请起,你我之间同殿为臣多年何须多礼!”
陈新甲闻言后满脸苦涩的笑道:“大人言重了,如今陈某只是一介草民。见到大人自当大礼参拜,所谓礼不可废嘛。”
陈新甲自从被崇祯扒掉官袍后就被革去一切官职,按理说要是他识趣的话就应该打点行礼回他的四川长寿老家度过余生,但是陈新甲却格外不甘心,他认为自己之所以失败是因为自己太过轻视了自己的对手,加之没想到岳阳此人竟然不按理出牌,公然大白天的杀人,以至于让那岳阳轻易的翻了盘,这才导致了自己的失败。
不甘心失败的陈新甲将家里的媳妇孩子和仆人都赶回了老家,自己留了下来到处求爷爷告奶奶,企图能够东山再起。但是官场上的老话说得好。正所谓人走茶凉,褪了毛的
第二百七十一章 宣大总督人选 二合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