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她这才看到陆泊的脸颊耳根都红通通的。
她愣了愣,问了一句:“你发烧了?”
陆泊也被问得愣了愣,反问:“为什么?”
苏绒绒指了指自己的耳垂道:“你的脸和耳朵都好红呢。”
陆泊迷茫了一秒,突然想到什么,整张脸瞬间红透了,生硬地说了句“我没事”,就迅速打开自己房间的门闪身进去。
苏绒绒莫名其妙,回忆了一下,突然想起地下二层那些赤身果体的标本,其中,也有年轻女子……
所以说这家伙就是从那时一直脸红到了现在么?期间还若无其事地与她谈笑,直到烛火出卖了他。
苏绒绒看向紧闭的陆泊房间的门,忽然很想笑,这家伙,真的是,雏子啊……
也是,要在她的家乡,陆泊这个年纪的孩子,可不正是对某岛国动作片感兴趣的年纪么……
“到底还是血气方刚啊——”
当这句意味深长的低声感叹传入房间时,陆泊整张脸黑如锅底。
他再次认真地思考,要不还是别组队了吧?
杀了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