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了,这成何体统!”
苏绒绒挤不出眼泪来,只好使劲把头往苏老爹的怀里蹭,颤抖着嗓音求安慰:“女儿……这几天九死一生,都以为再也见不到父亲和弟弟了……现在好不容易团聚,就让女儿任性一回吧……”
苏老爹闻言也是痛心得很,哪怕只是想象一下女儿的遭遇就让他心都碎了,因此再不拒绝,像哄小时候的绒儿一样轻轻拍拍她的背。
苏绒绒从苏老爹怀里抬起一点点头,果然看到两个侍女眼里的精光渐渐散了,看来自己还是有点演技的。
不容耽搁,她保持埋头的姿势,悄悄在苏老爹手腕上写字。
——徐王受制于景粟,国难。
时间不多,她不敢多写字,就把这句话反复写了三遍,然后离开苏老爹的怀抱。
也不知道苏老爹读懂她写的内容没有,总之苏老爹依旧是那副哀伤叹息的模样,安慰了苏绒绒几句,就带着苏戎羽走了。
苏绒绒看他们走出副殿,不禁一声轻叹。
接下来,就是她自己的战斗了。
时间只有一个月,战斗地点只有徐王宫,在这计划赶不上变化的时代,不管是逃出求仙还是盲婚哑嫁,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