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他是不是死掉了。
“陆泊,我来给你擦身了。”苏绒绒拿开陆泊的蓑衣,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切都是为了保命,这不过是人道救援,让什么妇道见鬼去吧!“你不要紧张哈……我对你真没兴趣。”
陆泊头上冒出了青筋。
苏绒绒无奈,默默地开始了照顾病人的工作。
把储物瓶里的清水一点点倒在陆泊身上,反复冲洗各处沙尘和血斑;冲不掉的干涸血迹,就用中衣做巾帕小心地搓掉。外裤不能脱,就把裤腿挽到膝盖上,清洗腿上的伤口。
如此细心,如此体贴,苏绒绒都被自己感动了,只觉得头上闪耀着“南丁格尔”四个大字。
然而陆泊同学全程坚定地装死人,完全没有一点感谢的意思,身体僵硬得仿佛一折就会断掉,偶尔跟他说句话他也不回。
苏绒绒不爽地皱起眉头,早就知道这个世界的男女之防很严重,但是在死亡面前,节操真的那么重要吗?
何况不过是擦个身而已,自己还特地避开了某些敏感部位,又不是要威胁他的贞操,至于吗!
果然这个世界是没有男女平等的概念的,封建,落后!
苏绒绒握紧拳头,又一次在心里坚定了回家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