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片刻之后,却微一摇头:“此子确不可忽视!可他崛起才不过半年,根基不足。全因父皇偏宠,才能有如今之地位。只需有裴相登高一呼,助孤登极,必可使朝野景从。料那嬴冲手中兵力再多,亦无能为力!只需孤略示宠信,稍安其心便是,日后自可任吾等宰割。”
他其实对嬴冲的用兵才能,颇为推崇。日后大秦,无论是为平衡朝堂,还是抵御外侮,都需用到那位武安王。所以只打算登基之后,稍加打压,将此人势力赶回北方一域遍可。
不过这些话,他却不打算在裴宏志面前说出来。
“大皇子是如此以为么?那么又可知,如今咸阳城内——”
裴宏志正说着话,却忽见堂外有一老仆,正往他躬身一礼,面上现着几许焦色。
裴宏志眉头微蹙,便再顾不得嬴不尤,径自大步走了出去:“臣家中另有要事,还请大皇子稍待片刻。”
走出了大堂,裴宏志又在仆人引领之下,往前院行去。到了这里后,裴宏志又登上了一旁的箭楼,只见裴氏族中的几位权天强者,还有数位供奉客卿,都在此间。且俱都面色苍白,神情凝重。
从宫中重伤回归的裴玄机及裴元绍二人亦在,可这两位,也是一样的神色难看到了极点,眸中满含忧容。
“究竟如何了?”
裴宏志环视着众人,凝声质问:“那嬴冲,难道还真敢行大逆不道之事?”
“父亲您且看那城门方向。”
此时答话之人,正是裴宏志之子礼部侍郎裴叔业:“那位武安王,怕是真有对我裴氏下手之意。”
裴宏志蹙了蹙眉,拿起了一枚千里镜,往那北城门口方向
五八七章 大逆不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