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沉淀在她心里的,唯有一个名字祖公略。
锦瑟以为她不信,正色道:“皇上绝对不会对姐姐弃之如敝履。”
善宝凄然一笑,那又怎样,从此天各一方,纵然他对自己仍旧有情,堂堂一个皇上,不会成日的偷偷出宫同个弃妇私会,而且明年春暖花开就要回銮,无论自己是仍旧留在雷公镇还是回了济南,山高水远,相见无期,更何况他会有别的皇后,会有皇贵妃、贵妃、淑妃等等女人,他的身边美人如云,自己,早已淹没在他的往事中,或许无眠的夜晚他会偶然忆及,恐怕剩下的只是对自己的可怜。
有种隐晦的痛悄悄爬上心头,自己也忖度不出究竟是对祖公略的不舍,还是恨,或许兼而有之,叹息似的道:“他不弃,不也是弃了。”
眉眼含愁,娇弱如西子,再慵懒的往炕几上伏了过去,拖曳的素色衣裙逶迤在炕上,整个人如一枚落叶,孤零零可怜。
锦瑟开解她:“皇上也很无奈的。”
善宝哼了声,显然不赞同锦瑟的说法:“他是皇上,一国之君,他想保我,真的保不了么?”
这却是她的气话,玉皇大帝若无所不能,也不必置下诸如太上老君、杨二郎、托塔李天王等等群臣。
锦瑟说的更细致:“皇上头顶还有太上皇,还有祖宗规矩。”
善宝啐了口:“让那些祖宗规矩见鬼去罢!”
就是太上皇就是那些祖宗规矩才让她沦落于此地步,心中的愤懑无处喷,她随之将手中的茶杯高高举起就要摔下……
“表妹,你会改嫁吗?”
李青昭不合时宜的问了句,然后将善宝手中的
406章 表妹,你会改嫁吗?(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