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勾戈,看上去勾戈对祖公略很喜欢的样子,皇上遂下令要祖公略前去对敌。
善宝感念勾戈的义举,又恐胡人对我朝不利,内心纠结,左右不是。
祖公略走的前一晚,善宝在抱厦置了席面给他践行。
外面北风恣意,屋内烛火摇曳,落地的帷幔挡着透过槅扇而来的清冷,滚热的炕上两个人把酒对坐,该说些什么分别的话呢?
善宝觉着自己平时伶牙俐齿的,节骨眼上却忘记所有的一切,只有一个念头,想哭。
“你给我吹奏一曲罢,许久了,我都听你吹笛子了,不然那么贵的玉石制成的笛子可惜了。”
善宝已经微醺,既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知道该听什么,复道:“就吹个梁祝吧。”
祖公略道了声好,让人去了自己房里管琉璃要来玉笛,但他仍旧不肯吹奏梁祝,却吹了明快的月牙儿,善宝听了半晌,问:“为何不吹梁祝?”
祖公略住了笛声反问:“为何要吹梁祝?”
善宝不想说真话,真话太伤感,便撒谎:“梁祝我熟悉,你说梁山伯多傻,和祝英台同窗三年不知道人家是女子也还罢了,还同睡一个炕上,男人与女人的气息都是不一样的,他感觉不到么。”
祖公略伸过玉笛,轻轻抚弄着善宝的耳朵,笑容像浸润了三月春风似的柔软,声音也是被春雨洗过似的明净甜腻:“你是医者,懂得望闻问切,平常人哪里注意那些呢,一个大男人太注意那些个,不见得是好事。”
说的也没错,可是善宝觉着自己同祖公略与梁山伯与祝英台没什么区别,梁祝最后未能成就美满姻缘,自己与祖公略,真
272章 美人在怀,无动于衷,不如我们现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