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了,问福伯:“你再把当年的事跟我说说。”
福伯道:“王爷如果真想知道当年之事,问老奴哪成,当年老奴只是祖家扫院子的,所知太少,王爷应该去找当年大奶奶的丫头雁书,她可是成日的伺候着大奶奶,没有不知道的。”
祖公略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那幅祖百寿的画像上,剑眉一挑,随即用手指着那画看去猛子,猛子会意,立即过去将画揭了下来,祖公略按着额角,闭目思索,轻声道:“雁书姑姑已经不在张格庄住,本王觉着,她是故意躲着。”
福伯从旁道:“雁书姑娘为何躲着王爷,这没道理,依着老奴的看法,大概是有人逼她这样做的。”
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个,祖公略松开按着额角的手,猛地睁开眼睛,暗忖之前自己去看雁书,她也是藏着掖着什么事不肯明说的样子,当初自己怀疑是祖百寿在逼迫她,现在自己的这个养父已经没了,还有谁能逼迫她呢?
实在想不通,想不通啊。
福伯犹豫半晌,道:“老奴觉着,白老爷子的话不可全信。”
祖公略咀嚼他这话的意思,外祖父的话当然不可信,他拍着胸脯的保证自己是祖百寿的亲儿子,如今皇上都做了滴血认亲,特别是,自己不会无缘无故与皇上长的一模一样,那么外祖父为何要欺骗自己呢?
这番疑虑没说,倒是提及雁书:“如今也不知她去了哪里。”
福伯垂手规规矩矩的立着:“雁书姑娘想躲王爷,必然是躲到王爷不经常去的地方,也是祖家人和参帮人不经常去的地方,这样才安全。”
一句话点醒了祖公略,点头:“只是,这个地方到
243章 女人,真麻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