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大笑,听祖百富如此评价善宝与祖百寿,他也不怕撒下这弥天大谎会遭天打雷劈。
而祖公道那里已经笑出声来。指着祖百富道:“二叔你魔怔了不成,说的话都是疯话,小娘何时与父亲相敬如宾了。”
祖百富气呼呼的反问:“你又何时见大嫂与大哥争吵了?”
祖公道哑巴了似的,这可真是没看见也没听说。
秋煜冷眼看了半晌。又偷望下善宝,见她镇定自若,完全没有作奸犯科之人的那种心虚惊悸,倒是祖百富眼神飘忽,说话语奇快。分明是有些慌乱,秋煜暗暗一笑,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敢确定,只问祖百富:“难道不是你让尤嬷嬷往衙门去告状的么?”
祖百富矢口否认:“当然不是我。”
秋煜哦了声:“这就蹊跷了,尤嬷嬷为何跑到衙门去告状呢?”
祖百富眼珠子乱转,按照窦氏教授他的道:“尤嬷嬷在我大哥身边服侍了几十年,主仆感情深厚,或是悲痛至极难免做下糊涂事来。”
又是悲痛至极这个原因,他一重复。便让秋煜多了分怀疑,当下要把尤嬷嬷找来对质,祖百富便喊过上值的某个小子,差他去了,不多时转回来惊慌禀报:“二老爷,尤嬷嬷自缢了。”
死了?那厢的善宝一把抓住锦瑟的手,不知是震惊还是有些怕,按理尤嬷嬷若无人指使,作为奴才她不敢去衙门告状,纵使她真是因为对祖百寿感情深厚。因祖百寿的死痛彻心扉而去击鼓喊冤,如今知县大人来替她伸冤了她没理由自缢,只能说明一点,她的背后另有主使。她的死或许也与那人主使之人有关。
主子死了,效忠的老奴自
173章 难道不是你让尤嬷嬷去告状的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