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母,你口口声声称她闺名,还不是司马昭之心。”
祖公略拂袖道:“我的事无需你来管。”
文婉仪死死的盯着他:“你的事我本不想管,是你欺人太甚,昨晚与那善小娘又是一夜未归,阖府上下议论纷纷。我都臊得不敢出门,每每你出现这种事,我必然是人前努力替你周全,想着只要你对我好。我也就睁只眼闭着眼了,可是前面同她卿卿我我,后面就要与我和离,你让我情何以堪。”
祖公略一掌拍在面前的条案上,怒极:“你再敢污蔑善宝……”
下话虽然没说完全。但文婉仪也知道是什么,当下也害怕,掉转话头道:“总之你这个时候不能与我和离。”
话还拖着尾音未绝,祖公略却迅疾过去夺下她手中的剪刀,然后哐啷丢在地上,挥挥手:“你愿意这么拖着,我无妨,倒是悔了你自己,你掂掇掂掇,我乏了。想歇着,你去罢。”
文婉仪想着再争论下去便是自己无趣,逼急了祖公略惹来他一封休书,那个时候自己便无任何回旋的余地,遂识相的走了。
听门帘啪嗒落下,祖公略方回头一叹,然后拾起地上的剪刀过去修剪文竹,想着该怎样解决同文婉仪之事,当年彼此都还小,他也曾经喜欢过她。而现在他对她渐渐生厌,她凭着青梅竹马这四个字为所欲为,自己凭着青梅竹马这四个字忍了她太多,倘或她对善宝不利。那就是她挥霍光了他们之间仅存的一点点亲情,自己也就无需再忍她了。
他叹口气,拾起掉在地上修剪断的枝条,方想喊丫头拾掇出去,却见琉璃走了进来向他禀报:“侯爷,知县大人来了。”
祖公略点
167章 换来个嫌弃糟糠之妻的骂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