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错,你就是雁书姑姑。”
雁书还在出神,半晌回过神来。讷讷道:“不敢当,这位公子是?”
祖公略不疾不徐的往她面前踱了几步,垂眸看了看她死死抓着包袱的手,嘴角衔着朦朦胧胧的一缕笑。语气极其轻柔:“姑姑既不认识我,为何如此惊慌?”
雁书猛地举头来看,忽而又低下头去,手掩了下鬓角掉落的花白头,清凌凌一笑:“若是公子家里突然闯进一个陌生人。想必公子也怕。”转而道:“哦,公子不会怕,因为公子是个大男人,而老妇手无缚鸡之力,莫说闯进来个大男人,就是闯进来个猫啊狗的,都怕得不行。”
祖公略身后的猛子勃然而怒:“大胆,敢把我家二少爷与猫狗相提并论。”
雁书骤然间明白过来,惶惶然不知所措。
祖公略一摆手示意猛子休要大呼小叫,再对雁书道:“姑姑能否请我去屋里坐坐?”
雁书迟疑下。也就侧身把他往里面请。
祖公略一壁往里走一壁想,她既不认识自己为何还往家里请?这有悖常理,说明她纵使没见过自己也还是似曾相识,而自己的容貌是不像祖百寿的,也不像母亲,那么雁书方才见到自己时错愕的目光,恐是她想起了某个人。
进了屋内,虽不是家徒四壁,日子过得也还是甚为清苦,屋内陈设极其简陋。一铺火炕,一张炕几,剩下的也就只有一个粗木胡乱拼成的木柜了,祖公略眼睛一亮。是看见炕几上有一件鹦哥绿的紵丝袄,应该是件男人衣物,而同紵丝袄放在一处的是件粉嫩嫩的罗衣,这应该是件女人衣物,雁书为女人,紵丝袄不会是她的衣裳。粉嫩的罗衣当为年
105章 故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