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上,沉重的喘息,一腔子的话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饭铺子除了他们两个再无其他客人,连跑堂的伙计都放了假。掌柜的亲自伺候,听善喜摔杯之声,以为伺候不周到,忙不迭过来相问:“客观,菜不合口还是酒味淡?”
菜不合口是因为厨子也放假他自己掌勺。酒味淡是因为酒里兑了水。
善喜挥挥手,表示无关。
掌柜的悬着的心放了下去,继续回柜上呆。
善喜手往袖子里抄了,摩挲下随后拿了出来,伸手摸过朱老六的酒杯:“来,大哥给你倒杯酒。”哗啦啦,酒倒满,他端给朱老六,面色沉重道:“吃了这一杯,你我兄弟恩断义绝。”
“大哥!”朱老六蹭下椅子噗通跪在当地。“大哥若是恨我,何妨杀了我,我们拜了把子就是异性兄弟,大哥要与我恩断义绝,岂不是断了我的手足。”
善喜把酒杯塞在朱老六手里,语气淡淡:“宝儿嫁给祖百寿,与杀了她并无两样,这都是拜你所赐,所以,我们不能再做兄弟。”
他如此决绝。朱老六明知强求不来,心下也就释然了,毫不犹豫的把酒一饮而尽,随后站起。慢慢的慢慢的回椅子上坐了,眼睛茫然的望着前方一隅,吐息沉重,道:“是我出卖了你们,我说是逼不得已,其实是被穷困逼的。逼得走投无路。”
他把目光对上善喜:“大哥还记得我们结拜的时候你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当时说叫朱老六,然后你说,结拜是正儿八经的事,不能用乳名、诨号,我说朱老六不是我的乳名诨号,而是我爹给我取的名字。”
这是根刺,他轻易不碰,今儿是兄弟一
097章 龟孙,毒死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