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公卿笑了,笑得太过突兀甚至有些诡异,善宝想,这家伙。难道是被我气疯了么。
但见祖公卿后退几步,眼睛却在盯着她,以一种朗诵李清照诗词的抑扬顿挫道:“卿,懂了。”
善宝琢磨下卿是什么意思。哦,卿是他的名字,但怎么都感觉他应该以“我”来自称更为妥帖,这个卿,像那花梨木桌上粉红纱灯的光华。很美很暧昧。
祖公卿兴冲冲的走了,善宝心里嘀咕,他要娶妻我反对,应该是兴冲冲的来悻悻然的走才对,为何悻悻然的来兴冲冲的走呢?果然,这家伙是被自己气疯了。
所幸这家伙再也没有来烦她,善宝事情多,转瞬就把此事忘记,能够让她刻骨铭心的,唯有胡子男。
次日。她还没有完全清醒,锦瑟就来禀报:“小姐,二少爷让你去花厅。”
善宝正烦着,刚刚居然梦见了祖公略,还与那厮信马由缰的共游长青山,自己越是思念胡子男越是梦不到他,这样下去恐时日长了会把他从记忆中抹去,听锦瑟说祖公略找她,觉得但凡去花厅的都不是好事,她有这个经验。懒懒道:“就说我病了。”
锦瑟忙呸呸几口:“大年下的,多不吉利。”
善宝揉揉眼睛,再道:“说我醉了。”
锦瑟咯咯的笑:“大清早的饭都没吃就醉了。”
这也不妥,善宝干脆道:“说我坐禅呢。”
锦瑟为难道:“二少爷找你必然有重要的事。”
善宝呼哧坐起。懒洋洋道:“你好不聒噪。”
锦瑟笑着,服侍她穿衣洗漱又简单吃了点粥,刚好李青昭过来找善
086章 你娶妻你问我干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