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干涉儿子的婚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
所以他又是那句:“儿大不由爷啊。”
文婉仪心里一沉,事情真的到了绝地?想想道:“若我以木帮,暨文家一半的家业来做嫁妆,且这嫁妆不是我的私有,悉数送给您呢?”
木帮一半?
祖百寿想吞并木帮非一日两日,这个筹码让他安能不动心,表面还是非常矜持:“如今公略可是中了状元,王公贵胄家的女儿怕是要争得头破血流,他的事,我实在不好做主。”
文婉仪深吸口气,破釜沉舟道:“若我把整个木帮都拱手相让呢?”
祖百寿再也把持不住:“此话当真?”
文婉仪斩钉截铁:“绝无虚妄。”
祖百寿不是很信:“木帮可是你父亲的。”
文婉仪顿了顿:“此后就是我的。”
祖百寿一时间不明白她的意思,还是道:“一言为定,只是……”他仍旧为难:“公略不肯同你拜堂怎么办?”
文婉仪泠然一笑:“我要立即成亲,不用等他回来。”
祖百寿不懂:“他不在,你同谁成亲?”
文婉仪道:“我同静绾成亲。“
静绾,是祖百寿的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