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夹着雨,但听那檐头铁马叮铃作响,气息冷,雨雪混杂,落下后便冻在地面,一会子地面便亮亮的一层。
善宝歪在炕上歇着,李青昭呼噜呼噜的酣睡,锦瑟做着针线活,赫氏手捧佛经,正是安静时,善宝忽然直起身子对赫氏道:“娘,我总觉得不对。”
赫氏的目光离开佛经转向女儿:“怎么了?”
善宝道:“我们偷越杨树防在雷公镇只有老六叔知道,文婉仪哪里得知才去衙门告的呢?”
一石激起千层浪,赫氏骇然看着女儿:“怎么,上次你表姐和锦瑟被抓,是文小姐去告的?”
善宝自察失言,她不想母亲知道太多而气坏身子。
还没话应对赫氏,李青昭那里嗷的一嗓子:“就知道是那个败家娘们!”
既然大家都已经知道,善宝点头:“是文婉仪,不过文婉仪如何得知此事的?我觉得是有人对她透露了消息,而这个人……”
“是老六叔!”
没等善宝说出来,李青昭已经高呼出口,赫氏手中的佛经啪嗒落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