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是一厢情愿,有些心疼道:“何必勉强自己。”
文婉仪忽然又哭了:“既然爹晓得我的心思,若不能嫁给公略,我情愿三次白绫吊死。”
文重吓得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成亲就成亲。”
文婉仪急忙道:“爹现在就去找祖老爷谈婚期,越快越好。”
女大不中留,文重叹口气,顾不得劳累,喊人套车,他就去了祖家。
文婉仪送走父亲,出了房门,瞧着大大的日头正在头顶上,晒得人暖洋洋的舒服,想着自己马上就要同祖公略成亲,心敞亮起来,喊芬芳道:“陪我去园子里走走,大夫说我多走动多晒日头对身子好。”
芬芳应了,气息回暖,但园子里的百花已经残败,草都枯黄,能看的也就是假山和小桥了,但主子心情好,她们就少受罪,与青萍左右搀着,才迈腿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一事,哎呀一声道:“小姐,既然你与二少爷马上就要成亲,还需要对付那个狐狸精么,人命啊,搞不好出了岔子,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文婉仪愣了愣,随即指着青萍:“去喊长福来,我另有话说。”
青萍赶忙跑去小子们住的倒座房,长福不在,又寻了几处,还是没有,最后问了门子,门子说长福早就出去了,青萍跑回来禀报给文婉仪。
文婉仪突然心里慌慌的,仿佛芬芳担忧的已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