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妹妹,也不能太刻薄了她们。退一万步讲,就算不是为了她们,就是为了我的仕途,你也不能这么行事!我大宋****事事以孝为先,今日的事情若不是二娘求情的话,若是王大人将这件事说出去,不要说高升了,就是我原来的官位也不保!凤儿!我一直旧的你也算有几分见识,想不到也是一个鼠目寸光的人,就为了节约几个钱,就要阻断你夫君的前程吗?罢了,以后我去了京西禁军,俸禄必然会多了起来,二娘她们的用度就从我的俸禄出吧,不用你胡家的银钱!”
胡凤不禁嘤嘤哭泣,陈伯年从来不曾说过这样的重话,连她不曾生养的事情也拿出来说了,以前他就算在外受了人家的奚落也不会回家说的啊!可知他是真的对自己失望了!还说不用她胡家的银钱,感情她这么多年的贴补竟是一点功劳也没有!
越想觉越委屈,忍不住辩白,“是!我承认对二娘和两个小姑子的照顾不够,但是相公你可知这当家的艰难?你一个月只有十几两银子的贴补,而公爹的钱户部也是爱给不给的,老二他们家这么多人吃喝,只有每月出三两银子,老三更不用说了,白吃白住不说,还要多拿出那些读书的银钱!这一大家里里外外的多艰难,若不是我的嫁妆丰厚,陈家的脸面一早就保不住了,这块忠勇将军的牌匾也不过是徒有其表而已!”
陈伯年这么些年来为了这钱财之事,不知道有多少的烦恼,如今见胡凤不知悔改,还敢这么说,不禁冷冷地道:“我明白!我们陈家高攀不起你这样的大富之家的千金小姐,这么多年以来,多亏了你胡家的救济了!是我陈伯年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