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霞道君脸色苍白而难看，半晌她脸上浮起一抹讥讽和幸灾乐祸，用尽最后力气道：“可惜，你变化这么大，若让你爱的人……罗川知道，你觉得他还会继续喜欢你？一个蛇蝎心肠冷血无情的毒妇？哦，对了，听说罗川，和女帝罗刹关系很不错。白依卿，你变得越强，也就注定了你将会越孤单，这个世道男人们需要的，永远是能被他们保护着的女人。”
“羽霞，你是在说你自己吗，你和伯太子……川郎和伯太子不同，他对我足够了解，就像我对他足够了解一样，在他眼里无论我做什么，我都只是那年天南域被你带走的我。或许你们看到的，只是他如何一步步超越昔日你口中那些闪耀九天界的天之骄子的怪物天才，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然而在我眼里，他从来不曾变过，无论外界有怎样的传闻，他永远都是那年大雪纷飞时节，有些鲁莽地出现在我身边，伸出手，给我带来过唯一温暖的少年人。”
白依卿脸上浮起一抹甜蜜的笑容，冰雪般冷清的面庞在这一瞬美得让星月失色。
羽霞道君张了张嘴，最后一刻，她看向白依卿的目光中，除了羡慕便只有羡慕。
注视着生命元气飞速下坠的羽霞道君，白依卿眸底掠过一丝复杂，很快消隐：“再怎样，你我师徒一场，我会留你全尸。或许，你当年就不该将我从那里带走……师父。”
“是啊，我不该……”羽霞道君的眼神终于彻底暗淡，她没有继续说什么，努力转过头，望向被罗川阻截住的妖颜少年，嘴角浮起笑容，却是浓浓的苦笑。
嘭！嘭！嘭！嘭……虚空重重破碎，两条人影以快打快，激斗在虚空深处，不时还能听见愤怒的咆哮声。
第一千三百九十章 机关算尽，幕后黑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