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再没动静,白依卿脚尖轻轻一点飘出小筑,身法如行云流水来到院墙前。放眼看去,白依卿就见院墙另一边的水渠中,波纹荡漾,一串血渍刺目惊心,而远处的树林里风声大作。
水渠宽约两个马身,三人深长,昏沉夜色下,一眼望去难见底端。
“逃了吗......”白依卿的心先是一松,随即咬着贝齿:“笨蛋!这条水渠通往胭脂江的水库,逃去那又能如何。”
又气又急之下,白依卿呼吸加快。她一吸气可不得了,胸前两团圆润奇峰挺拔,饱满诱人,被罗川揉捏的地方隐隐胀痛。
……
和白依卿一样,柳少阳起初也觉得罗川愚蠢至极,可当他奔出五里地后,脸色越来越难看。
“有种出来!”
“藏头露尾!算哪门子英雄好汉!”
“小子,别让我逮到你!否则定叫你生不如死!”
“哼,你再不出来,我便回头将你和少夫人的丑事宣扬出去……”
无论柳少阳如何叫骂、挑衅,罗川都不为所动,他有胎息之法,在水里呆多久也无事。反而是不会水的柳少阳忌惮罗川水性,不敢下水,心急如焚。
林中深处,白雪皑皑,夜鸟被惊动,时不时飞出枝头,挡住半轮明月。
罗川潜行水底,脸色惨白,胸口隐隐作痛。
柳少阳那一掌中蕴含了四十多年的功力,万斤的力量,便是次府门前两人高的青铜狮子也经不起这一掌。
换做以前的罗川,早就一命呜呼。好在他初入筑基,肉身得到初步淬炼,挡下四成功力,真火和真水全力
第十章 水路追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