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
邬川见此奇怪氛围,眨巴一双调皮的眼睛,茫然地问:“川儿说错话了吗?当年爹爹,不也是这样对一个老学究赔礼的嘛!”
他正待回头看文大哥如何说法,不料母亲前面的一个粉红马车里,传来银铃似的笑谑声:“川弟,现在总算遇着克星了!报应,报应,这下姐姐我可要省心了!嘻嘻!”
白文玉听声之人,只觉眼前一亮,那辆马车窗口的粉色窗帘旁,露出一张艳如芙蓉,笑靥似涓涓甘泉般的优雅面庞,似笑非笑地望住自己。他不由好感地淡然微笑点头,以示招呼,就回目不再注意,心绪平静地观赏周遭的风景名胜。
想不到他这番心境,竟惹恼了那少女,暗恨不已,撅嘴徒自生闷气,她也是个自负刁蛮的小才女,只不过女孩家的矜持,不可能像小弟那么天不怕地不怕,谁都要招惹一番一样。
邬川小公子对姐扮个怪脸,扭身向白文玉高骏的大马走去,嚷着要他拉自己上去玩耍。
这时,邬夫人已吩咐一个跟班过来,请白文玉过去说说话儿。此刻,整个行进的队伍、马车,在邬夫人的示意下,已全部停下歇息。
白文玉缓慢下马,拉着邬川小公子的小手,白衣长袍飘飘,缓步来到邬夫人的座驾窗前,礼貌地挽礼说道:“学生恭见夫人,小的姓文名玉,打扰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