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尽头边缘,面对着包围峨眉金顶的滚滚烟云,使得凛冽寒煞的山风,“烈烈”刮掠着他白色的衣袂,欲脱体乘风而去,那一副飘逸、洒脱不拘的拔气质,让人叹服、疑惑。
他对来人,不问青红皂白就置人于死地,显得莫名其妙地生气,也许是华藏寺的浓浓血腥煞气和一把大火,令得他心浮气躁,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冷静,遂头也不回地冷然道:“姑娘,你太鲁莽了!平日你师傅是怎么教你的?”
来人正是一个姑娘,双十年华,一袭质感柔软的金黄色衣裙,衫儿飘飘。圆润可爱的脸蛋儿,若非因为悲愤的云嶂笼罩,给人的感觉,一定是高贵、纯洁——犹如花中之王那娇艳欲滴的牡丹花。
这姑娘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见自己一招绝学,被人轻易避过,微一怔,又听得白文玉的冷嘲,芳心大为恼怒,恨声道:“说,淫贼,本宫的夏姨可是你害死的?!”
“非也,在下不过适逢此事!”白文玉有些嫌厌反感地回答,语气颇有些不高兴。
“胡说,不是你这见不得人的淫贼,还会有别人?此处天理昭昭就你一个!”黄衣少女口口声声“淫贼”,早已认定白文玉是凶手,又见他对自己轻蔑,心中更是恼怒,说话的语气充满腾腾杀气和恨意。
“见不见得人,是在下之事。对于那些不可理喻就致人死命的人,在下自然是不愿见到的!”乖乖,白文玉被黄衣少女口口声声的“淫贼”两字大为光火,心中一股没来由的恼怒,直冲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