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名白袍和尚的对话,却惹恼了一旁的红袍中年。
红袍中年怒喝道:“你们两个家伙,在那里说什么话!?难道,你这个青袍小子,竟然是那个苦竹岛和尚的同伙不成!?”
李森微微一笑,然后看着红袍中年说道:“道友,苦竹岛也算是吴国一个比较有名的存在了。向来以出家人自居,在海外孤岛之上,跟我等寻常的修真门派并没有任何的冲突之处。不知道今日,为何阁下会这么怒气冲冲的追着这位大师?莫非是这位大师,做了什么惹怒阁下的事情吗?”
“当然有事情!不然聂某岂会平白无故的追着这个和尚!?”那红袍中年登时怒喝起来。
“不知所为何事?如果只是小小的过节,李某愿意替这位大师赔礼道歉。”李森口气缓了一缓。
那红袍中年冷笑起来:“赔礼道歉?就凭你!?你可要知道,这和尚可是跑来聂家,无端端的公然侮辱我等,还扬言说什么‘海族……”
红袍中年说到这里,忽的猛然惊醒,神色更是骤然一变。
“那和尚,今日之事,聂某劝你最好守口如瓶!否则,我‘聂家’以后定然饶不了你!”
下一刻,他竟然面色铁青的转过身去,一言不发的朝着西方疾速飞遁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