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满屋雾气消失,一袭道服,一张令牌悬浮在半空中,剑芒承载着它们起起伏伏。金央不可思议的看着龙继道:“师弟到底是何来历?本体天赋这般强大!是我生平仅见,必定是了不得的灵禽。我入剑宗这么多年,也曾独自进入九州修行,但师弟这般的也寥寥数个。而他们现在某不是九州有名的高手,师弟入我剑宗实在是宗门大兴!”
金央说话间,道服自己摆脱了裹住它的剑芒,轻轻舒展开,套在龙继身上。道服骤然一紧又突然一松,便十分合体的穿在龙继身上,令牌发出淡淡剑光别在龙继腰间。龙继抬头看着房顶某处,眼神空洞,对外界仿佛一无所知。
压力随着光茧散去,一剑擦把冷汗,喉结滚动,怔怔的盯着龙继。龙继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空气似乎有些某种变化,金央却没有察觉到,他已经发现龙继似乎神游物外,沉吟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空气中的变化越加明显起来,毫无法力波动的,龙继双脚离地,直立立的悬浮起来。头发无风而动,龙继的眼睛更加空洞,房间骤然一抖,“嗤”的一声,靠近着的金央上衣突然裂开一个口子。金央被这个莫名的动静惊倒,脸色变换,似是想到了什么,掐了个手诀,房间面积无声拉大,金央拎着一剑连退几十丈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