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为下马区带来新气象,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白战墨拿出了一把手的权威来压夏想,意思是。一座大楼的高度,难道一个区委书记还没有权力降低?和区长商量已经是给你面子,别计较个没完。
白战墨以为夏想会恼羞成怒,不料夏想微一思忖,坦然一笑:“那好。既然白书记已经决定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县想转身走了。留下白战墨一脸愕然,不知道为什么夏想这次这么好说话?
白战墨之所以强压火树大厦,并不是为了什么下马区的形象,而是他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之中,是某种不安的心理作崇。
因为下马区连续让两名高官下马,白战墨就始终觉得下马区的名字不太吉利,再加上他曾经有过无法解释的经历,就渐渐在心中对下马区三个字有了某种心理暗示,总觉得说得多了,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下马!
官场中人和购买彩票的人有时有一样的患得患失的心理,总觉得有时候工作顺利或不顺利了,就和某件事情有关。白战墨最近诸事不顺,拍付先锋的马屁结果拍到了马蹄子上,被踢了一脚,现在感觉脸上还火辣辣地疼。在下马区又处处受夏想牵制,感觉束手束脚很是别扭。前天教育局局长郑冠群前来向他哭诉。说是教育局经费短缺,许多职工连打酱油的钱都没有了。
没错,下马区教育局长确实和省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郑冠群同名同姓,不过两人的级别却差了太多,而且两人的长相也差别巨大。如果说郑部长还算相貌堂堂的话,郑局长就长得有点寒碜了,不但小鼻子小小眼睛,下巴上还长了一颗痣,痣上还有一撮毛,让人看了大倒胃口。
不过郑
第590章 导火索(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