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的办法。谈不上坏,再说也有真心为学生们免费体检的想法。至于厉潮生的吗,就得交给梅书记出面弄到手了。”
梅晓琳也挺聪明。拍手说道:“没问题,开常委会的时候,我坐他旁边,乘机从他身上弄一根头就可以了,是不是??”
“对,头最好不过,不过如果实在没有头的话,也不能非得从他头上拨一根。那样就太明显了。万一不行,他吸过的烟头也可以。”夏想还真担心梅晓琳冲动之下,强行从厉潮生头上拨一根对下来。当然也只是他的猜测而已,他也相信她不会这么激动,之所以这样说,既有防患于未然的意思,又有开玩笑的性质。
梅晓琳大为不满的白了夏想一眼:“别把我想象得这么没有脑子,我现在做的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事关一个县委常委的清白,不是事,怎么不会慎重从事?”她说着说着,可能是有点口渴了,伸手从桌子上拿起杯子就喝。边喝边说,“如果最后加配对成功,证明游永是厉潮生的儿子,下一步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