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可能不可能,王观澜这小子毕竟在长生真君手下抵挡了一阵,虽然开阳已经死了,但我就不相信这家伙能安然无恙,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根本就不需要在这里议论了,因为那毫无意义,不管我们怎么做,都只有死路一条。”
“皇叔的意思是说,王观澜受伤了?”
“那是肯定的,所以我们不能再拖了,不要说十年八年,便是拖到他的伤势好起来的话,我们就更没有机会了!”
“你们说,他会不会伤重不治啊?!”惟一的女亲王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
“你想的倒是挺美的!”听了黄宗瑜的话,黄宗鹰差一点没笑出声来,“这天下哪里有那么美好的事情,不过皇叔刚才说的有道理,此事的确不可能再拖了,立刻行动吧,半年之内,进军南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