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么叫当然不成,他哪知道你外甥是谁?你得叫他名字,告诉他他就是你外甥,他才能出来。”老道着急道。
老和尚恍然大悟,“那也对,他叫什么来着?柳树丫,对,叫柳树丫。”说完,老和尚又对着那边山石喊道,“柳树丫,柳树丫,你听见没,我是你舅舅,你娘亲是我小妹子,你快出来见我。”
如此才叫了两声,忽然那边山石旁的灌木一阵摇动,站起一个人来。
这人衣衫比老道还要破烂,身上更是脏乱,但是这人一站起来,就能看出他身材魁梧,劲头十足,腌臜的面貌隐约看起来还十分的俊朗。
老道士见状,大喜过望,这人正是柳树丫。他居然还没有遁走,并且被唤出来了。
老道乐极生悲,心血翻涌,一口老血又喷了出来。
老和尚慌忙安慰,“别急别急,我再叫叫,他说不定能过来。”
说完,老和尚转头也自开心无比,笑容满面的对愣愣站在山石灌木边不动的柳树丫喊道:“柳树丫,快过来,过来,我是你舅舅,亲舅舅。”
柳树丫站在山石灌木丛间,有些迟疑。
他双眼眼神看起来一点也不涣散,和痴傻之人截然不同,只是似乎有些不通人情世故,而且貌似还在忌惮着什么。
“你,真是,舅舅?”柳树丫不太利索的问老和尚。
“是舅舅,真是舅舅。”老和尚不知道柳树丫能不能理解“舅舅”到底是个什么概念,但是既然柳树丫问了,他立刻便给予肯定的回答,并再次解释道:“舅舅就是你亲娘的兄弟。”
“这个,我,知道。但是
65 定个娃娃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