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几人看着这两老一少,都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山宝看着那腌臜道人,忍不住想起了信守老道,“现在的和尚道士,都是骗钱的东西,没半点真本事。”
温深听了却摇头,“此道非彼道,同人不同样。”
关云不解的问道:“您怎么知道?认识?”
温深缓缓点点头,“曾经有过几面之缘。都是高人。”
“高人为什么会一起出现在这里?他们时常结伴云游天下?”关云再问。
温深回头望望身后的莽莽群山,“他们两位兴趣显然是不相投的,应该是半路碰上了,至于为什么会一起出现,说不定也和那傻小子有关?谁知道呢。”
温深最后的问话,不知道是在问谁。
“打个招呼,然后问问?”关云道。
“不必了,我们有我们自己的事情,各安天命吧。”说完,温深叹了口气,再不言语。
李思广的骤然遇难,给温深的打击不小,他看起来比之前似乎苍老了许多,给人万念俱灰的感觉,遇着半生不熟的人,也懒得招呼。
关云看着心灰意冷的温深,不知该如何劝解。
自从李思广死了之后,宋伟仁就一直发呆,现在依旧在发呆。
山宝则想着大难不死,得赶紧回家,以后再也不上山去。
四人静默的坐在驴车上,悠悠而去。
路的另一边那一僧一道带着小丫头和驴车错身而过之后,倒是也都同时沉默了一会儿。这种偶然的同时沉默让叽叽喳喳不停说话的小姑娘觉得有些冷清,故而十分好奇问道:
“爷爷,
57 僧与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