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几个持枪基地守卫并没有强制郑海玲马上离开有着台灯照明的桌子旁,只是站在房间里等着她自己随时离开,返回犹如监狱单间的狭小石质房间。
郑海玲对于几个持枪基地守卫视若无睹,把放在桌子角落里已经变凉了的半杯咖啡喝完,背靠着椅背顿了片刻,随即站起来从一个持枪基地守卫身边走过,不紧不慢的走过桌子旁往房间门外走去,几个基地守卫双手持枪随后跟在郑海玲身后走出房间。
类似于审讯室的房间外面,并不是所谓的水泥走廊通道,而是一间占地面积上百平米的空旷房间,房间四面墙角都有合金门和黑红警示油漆条纹,以及布设有几个监控探头,只是没有俄语字母标记。
郑海玲正要凭着记忆往来时的那一扇合金门前走去,旁边的合金门往一侧速度的滑动开,一个穿着宽大淡蓝色研究员工作服,褐色短发戴着无纺布口罩的欧裔白人娘们,手里拎着一个一尺长宽厚底三十厘米的复合材料箱子,从大开的合金门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