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遥啊!对于大部分都为步卒的武毅军来说,这段超过五千里的路途可不是多么的美妙,就算是行军也要几个月才能到。更何况这不是旅途,而是,征程!
以一地之力敌一国而能胜者,古往今来,不过永乐大帝一人而已!而且燕京距离南京也不过是两千余里而已,而且中间多为大平原,无险可守。永乐帝的士卒,又多是骑兵。
现在,可不是合适的时机啊!
这让他生出一种很讨厌的无力感。
“说到根子上,还是两个字,实力啊!”
连子宁长长的吁了口气,站起身来,脸上一片漠然。
昨夜的那一番抵死缠绵,现在想来,竟是如同做梦一般。整个过程中,两人甚至未曾多说话,有的只是曲意逢迎和凶狠的撞击,以及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两个人,似乎都在发泄着那压抑的他们痛楚不堪的情绪。
直到最后,连子宁一声嘶吼,一射如注。
然后便是收拾战场,借着夜色,在内歼邱大兴的照应下,连子宁没什么难度的又重新出去。
虽然不知道在自己走后,口鼻阿门已经是泣不成声,但是连子宁却是能够感觉到,寇白门那心中,浓浓的悲伤。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经此一面,不知道下次相见,又是何时了。
不过,两人都非是一般人,连子宁既然已经知道了寇白门的心意,那么便是把关注的侧重点,从如何带走寇白门变成了如何让寇白门过得更好,更安全。
宫中从来就不是一个能让人安安稳稳待下去然后一直终老的地界儿。想在哪个地界儿安稳终老,要么是皇帝足够宠爱别人不敢来
六零六 送大礼(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