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春点点头,那店主便引着他上了二楼,二楼上面就是一溜儿的包厢了,都是隔间儿,灯光昏暗,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处所,有的里面,却还是传来了一阵阵的银声浪语、哭喊叫骂的声音。
原来这逍遥居,不但是酒肆,同时还兼着暗窑子的功能,这二楼便是干这等勾当的。
要说里面的姐儿吧,也都是很不错,南来北往的都有,甚至都不比那些一等一的青楼要差。
但是有一个问题——没有合法的身份,说白了,就是没有在官府注册的,大明朝对于百姓的控制是前所未有的严厉,所有的士民百姓军兵从一开始,就是登记在册。以至于连出远门都得去当地官府开具路引。
放在后世,这就是黑户口,盖因这些姐儿来历都不怎么明白,基本上都是大户人家的闺女媳妇儿给掳走的,连人牙子都不敢收,根本见不得光,只得送到这里来。
这在大明乃是重罪,若是逮到免不了就是菜市口上来一刀。
但是偏偏这天底下的男人,家花不如野花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偷不着的,就是那良家了。
而这逍遥居的,都是良家,且还都是那等刚刚被掳来,刚烈未去的良家,就更是有味道。
这儿的价格跟一等青楼相仿,但是偏偏每曰间都有大把大把爱好此道之人来这儿玩乐,花银子是从来不愁的。
万年春跟在老板后面,走到最里头那间包厢门口,老板敲了敲门:“三爷,万爷来了。”
“门儿没关,自个儿进来吧!”里面传出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屋里面很昏暗,一灯如豆,窗户都拿棉被蒙上了。万年
五七九 连子宁,我回来了!(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