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的眼皮和胸口那微微的起伏,还以为他们都是死人。
这里是考郎兀卫原先的知县衙门。现在的城主府大厅。
大厅里面依旧是往日的富丽皇堂,但是气氛却是沉闷的几乎要凝滞。
“轰!”又是一发炮弹,这一次却是就落在了左近,大厅都被震得一阵簌簌颤抖,天花板上的土抖抖的掉下来。
终于。坐在最上首的曹忭再也忍不住了,狠狠的一拍面前的桌子,扫视了一圈儿,他的眼睛通红通红的,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狼。闪烁着噬人的凶光。
曹忭怒吼道:“怎么都不说话了?啊?一个个平时不都是口若悬河。夸夸其谈么?怎么事到临头,都他娘的成了缩头乌龟,跟老子在这儿装什么大瓣儿蒜?再不说话,有一个算一个,老子把你们全都给宰了!”
厅外的侍卫听到他的怒吼,立刻刀剑出鞘。走到厅门口。
一阵“噗通”‘噗通’的响声,厅里的人跪倒一片。
最前面的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当下便是乌青一片,他哭号到:“大人啊。大老爷,不是咱们不说话,实在是无计可施啊!武毅军围城数月,城内早就已经粮食耗尽,除了大人您的士卒之外,余者,就连老朽这些幕僚,也只能每天吃一顿干饭,剩下两顿,只得喝一些清粥熬着,实不相瞒,适才老朽从家中过来的时候,老朽那才两岁大的小孙儿,已经是饿得不行了!”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道:“若是仅仅如此,还则罢了,古往今来,围城数年者亦有之,想当年安庆绪兵困睢阳,城内粮尽,城守张巡杀自己美妾,以飨士卒。又有昔年五胡十六国,大夏国主赫连勃勃蒸大米为砖,
四零七 底定(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