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陌生的男人面前赤身**,野奈已经是羞到了极点,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低着头浑身一阵阵的战栗。
连子宁坐到他身边,抓着她的手小声安慰,不知道说了什么,野奈却也不哭了,按照阿依苏荔的指示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伯爷,得罪了。”阿依苏荔歉然道:“生人在此,会有浊气,不利于病人的治疗,您和这位姑娘也请移步吧!”
连子宁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转身离去。
士卒们打扫战场已经完毕,正有书记官在做统计,让一些士卒把棉甲拿去河边清洗,准备晾干之后放在马背上带回去。而那些良种战马也被迁了过来,一个用木头栅栏临时圈出来的简陋兽栏就是它们的地盘儿。
至于那些尸身,这一会儿功夫已经被冻僵了,倒也不须费事,林中的猛虎野狼都是愿意代劳的。
士卒们凿开河水捕鱼取水,有不少人出去打猎。
更有一些士卒,已经跑到了那边的野女真营地搭讪,他们听喜申卫中经验丰富的猎户说过,这些久居山林的野女真人都有一些在汉人看来很稀罕的小玩意儿——比如说五百年年份的人参,这是可以临死前钓命的好东西,在北京城要一百两白银才能买一钱,但是在这里,也许用一口铁锅就能换上一根。
里面在治疗野奈,连子宁出了大帐,把努尔哈赤招过来问答一番,便也知道了今日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的原委。
努尔哈赤的族群,叫做伊尔根觉罗部,他们世代生活在阿速江东岸五十余里的河谷之中,已经有数百年之久了,而伊尔根觉罗——努尔哈赤,就是这个族群的首领。
提起觉罗一族,首先想到
三九八 艳*妇(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