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末一边胡蹦乱跳的东西。
只是被努尔哈赤带来的这两男一女,却是颠覆了他的想法。
两个男的都是穿着普通的袍子,和一般的野女真人一般无二,只是他们的额头都是刺着一个骷髅头的刺青,看上去有些诡异狞厉,显然这就是萨满的标志了。
连子宁的目光立刻就被那个女巫医给吸引过去了。
不光是连子宁,所有人几乎都是如此。
这是一个珠圆玉润的熟*妇。她穿着雪白的狐裘,身姿婀娜,颇为的雍容,其实仔细看去的话,这个妇人五官眉眼虽然透着秀媚,但是其五官的每个部分都不算绝美,但是这样的五官凑在她的脸上,便有一股柔媚的女人味儿。
她的身材被雪白的狐裘衬托的异常钩眼,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可以说是火爆。
一眼看去,她的姿容绝不算极美,仔细看的话,她的额头还嫌稍高了些、嘴唇也略厚,但是偏偏就给人一种妖媚到了极点的感觉,这是渗透到了骨子里的魅惑,她每一举手,每一投足,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有一种沁入骨髓的魔力。
她年纪不算小了,眼角已经有了细细的鱼尾纹,但是这鱼尾纹,却是衬托的她越发的诱人熟媚,就像是一颗已经成熟的快要裂开的水蜜桃,急切的需要有人来采摘。而光洁的额头上那一个小小的狼头刺青,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惑。
床!
连子宁想到了这个字。
何谓尤物,这就是尤物了,尤物让你一眼看去,马上想到的不是美,而是性。
这是一个叫人一看就会联想到床的女人。
通常,这种女人被称为祸水。
三九八 艳*妇(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