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赶时间,除了晚上那一顿是热汤热水之外,早饭和午饭。都是吃的前一夜的剩饭,不过炖的稀烂的肉糜紧靠着怀里捂着,拿出来吃的时候还是温热的道观。
到了巳时末的时候,已经前进了四十多里,前面出现了一个缓坡,. [棉花糖]向前蔓延数百米,形成了林间一片足有十数里方圆的非常宽阔的地带。
这时候,走在最前面开路石大柱忽然一摆手,坐了几个手势,整个队伍立刻就警觉起来。骑兵们把上了弓弦的神臂弩拿出来端在手中,手握住了马刀的刀柄。
石大柱策马来到连子宁,连子宁低声道:“怎么回事儿?”
“大人,您到前面听听,似乎有动静儿!”石大柱道。
连子宁点点头。低声吩咐道:“噤声!”
“噤声!”
“噤声!”
命令一层层的传下去。整个队伍顿时变得寂静无声,只有战马偶尔低低的嘶鸣,冬日猎猎的寒风吹过林间,吹动的树梢摇摆摩挲的声音。
车帘拉动,野奈露出两只大眼睛:“大人,怎么了?”
连子宁瞪了她一眼:“跟你说的忘了?老老实实的在里面呆着。吹了风怎么办?”
野奈被他训了一句,反而很是开心。吐了吐舌头,把小脑袋缩回去了。
对于心思单纯的她来说。能够在生命的最后几天里,和自己喜欢的人呆在一起,那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连子宁来到队伍最前面,侧耳倾听一会儿,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不但随风听到隐隐的喊杀声,而且还有一丝血腥味儿。
有人!
而且是在有人在火拼!
连子宁心
三九七 小的努尔哈赤,给伯爷大人磕头了!(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