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事儿越少,担的责任就越少,就越不容易出岔子。
安安稳稳,大伙儿你好我好大家好的。
说白了,就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思想在作祟。
奴儿干总督的命令也很充分啊,辽北将军辖地兵力还要防备对面的朵颜三卫,不可轻忽,军国大事,岂能妄作决断?总要上报朝廷,请皇上和诸位大人决定。这一上报,好几个月就没了。
其实辽北将军辖地就算是再怎么拮据,这么一点儿兵力都拿不出来?说到底,就是谁都不愿意担事儿而已。
十月初七傍晚,连子宁到达柱邦大城。
柱邦大城知府张希举率领城内大小军政官员出城门十里跪迎他这位顶头上司。
这些官儿们都不怎么摸得清连子宁这位新任上司的脾气,但是偏偏这位新上司极得皇上宠信,赋予他节制辖地内所有文武官员的权力——这可是之前历任松花江将军做梦都想拿到但是谁都没能拿到的权力。也就是说,现在辖地内所有文武官员的升迁任免,都取决于他——虽说名义上还有一道上报中枢同意的程序,但是以他现在这般受到的宠信,递上去的条子上面能不同意么?
因此这些官员把姿态放的极低,便是那些文官,也都是跪迎磕头。
并且各自备了一份厚礼,送到连子宁的住处。
连子宁来者不拒,礼物都收了,当晚也参加了为他接风的宴会,席间谈笑炎炎,众人皆大欢喜。
之后便是顺着松花江一路向西南而行。
在广宁右屯卫拜会了一下当地知府,到了九月二十七中午,连子宁已经是能遥遥看到北京城那高耸巍峨的城墙。
连子宁
三六八我的领地,满目疮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