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心中已经是恼怒非常。
本来松花江河谷是整个奴儿干总督区最为富饶富庶的所在,松花江南岸五十里的范围之内,森林草原基本上已经被砍伐一空,都是被开垦成了肥沃的田地。数百上千万亩的肥沃黑土地,养活了大量的人口,隔着三五里就能看到一个村落。
往年的这个时节,八九月份,正是东北的小麦成熟,入眼尽是一片金黄,沉甸甸的麦穗儿压的杆茎都要折断的场景。
但是现在,一眼看去,只有四个字能形容——满目疮痍。
农田都已经荒弃了,村庄残破,很多都只剩下了断壁残垣,百姓破衣烂衫,目光呆滞,神情麻木。隶属于那些乱军的税丁到处乱窜,把百姓手里最后一个铜钱都给搜刮走。一路上,连子宁看到路边不少歪脖子树上都吊死了一些人,旁边都写着些字迹,意思大致就是这就是不交税的下场。
这里的百姓,今年可以说是多灾多难,先是被女真人给祸害了一阵子,人也杀了不少,粮食家财也给抢光了,房子也给烧了。好不容易盼着朝廷大军到了,女真人也滚蛋了,确实也安生了一阵子,正想着把地里的最后一点儿秋粮给抢救出来,但是却没想到,这时候又糟了兵灾,而且还是大明朝自己的兵灾。
那些收税的兵丁如狼似虎,甚至比女真人还要凶狠,所有东西都要抢走,看见那漂亮点的女子,甭管你嫁人没嫁人,多大岁数儿,立刻就是拉走。
连子宁这一路走来,看到的类似场景也不知道有多少,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发堵发闷,就像是一块大石压在心头一般。他现在不比以前,已经是坐在了松花江将军的位置上,在他心底里就想着,应该为辖内的百姓
三六八我的领地,满目疮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