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放屁!”那声音嗤笑一声,人群中便走出来一个穿着暗红色绣着金钱员外服的胖子,这胖子身后还跟着三五个彪形大汉,显然也是颇有势力的人物。
他伸手点了点那闲汉,道:“最是瞧不起你这等人,京城咋地,京城很了不起么?要没有咱们宣府大同的兵守着,你们能过得安稳。自个儿也无甚本事,偏偏还瞧不起俺们这等外乡人。着你看清楚……”
这胖子指着一个兵丁手中的大礼盒,那礼盒中放着的是一摞的青色狐皮,青润如玉一般。
“看到没有,这等青狐皮,最是罕见,只有辽东极东靠海的深山老林才有,如此完整的青狐皮,一张就要五百两白银!”他伸手指指点点的:“还有那些虎皮、熊皮、猞猁皮,光光是这些皮毛,加起来这个数儿!”
他伸出肥厚的巴掌,五个粗如胡萝卜的指头抖了抖:“五万两银子往上数!”
“更别说那些旁的!以俺这些年的经验,这些聘礼,怎么着也得二十万两!还一万两,真敢想啊!啧啧,到底谁他娘的才是土鳖……”
这胖子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周围的京城老少爷们儿们却没一个出来反驳,不是不敢,而是他们都被震惊了——二十万两白银,一场聘礼?对于一群家产也不过是几十两白银的他们来说,这个数字所代表的概念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之外,这时候,才是真正知道,遮奢二字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路边的议论隐隐然传到了前面骑着马的连子宁和张燕昌耳中,张燕昌哈哈一笑:“连老弟,只怕不过几日,整个京城便都知道你的事儿了。”
自从连子宁封了武毅伯爷之后,张燕昌对他便是以
三三零纳征之礼(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