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有些不悦,自从连子宁一曲人生若只如初见之后,他便是知道这个人了,后来他做武官,剿匪,镇守六县,去往扶桑,做的这一幕幕,他都有所关注,看在心里。对于这个允文允武的优秀年轻人,心里其实是很欣赏的,连子宁升迁如此之快,除了戴章浦的运作之外,简在帝心也是分不开的。
但是他此刻却是有些失望,对的,是失望,而不是生气。在这个执掌天下几十年的帝王手中,几十条人命算什么?根本就没有让他生气的理由,他只是觉得,连子宁这样做,做的这样明显,这样难看,甚至有些愚蠢,未免让他有些看错了人的感觉。
心里隐隐也有些不信,这么优秀、出色、知进退的年轻人,会做出这等蠢事来么?
正想着,有一个青袍官儿出列,道:“臣,都察院御史王乔年,有本奏!”
正德面无表情:“讲!”
王乔年朗声道:“臣忝为巡城御史,在民间搜罗讯息,风闻奏事。(. 棉花糖)臣有所耳闻,这半月之间,京城之中多了六家专门经营珠宝首饰的店面,而且各处有些关系的商人富户,都是买到不少上等的珠宝。臣好奇之下,略一打探,竟是发现,这些珠宝,尽数来源于武毅军总统连子宁家中生意,而这些珠宝,都是从扶桑所得。”
“臣弹劾武毅军总统连员,此员去往扶桑,不思为陛下分忧,为朝廷解难,却是中饱私囊,并不上报,刻意隐瞒圣上。此等人,若不治罪,岂能明典刑,正纲纪?”
这话说完,朝臣们脸上都有些不以为然,心中暗骂这厮忒不地道。
这年头儿谁不是趁着有权在手的时候拼命的捞银子?去办个职司顺便捞点儿好处这
三二五 朝堂争端(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