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根本。最重要的,还是在武毅伯身上。若是没有武毅伯运筹帷幄,奇招迭出,又怎么会有现在之局面?”梁王忽的话锋一转道。
连子宁淡淡一笑:“殿下谬赞了。”
“是不是谬赞。咱们心里都清楚,也就是不要过谦了。”梁王缓缓摇头。瞧着连子宁,一字一句道:“不过迟至今日,武毅伯这计策本王还是瞒在鼓里,这会儿可能跟本王说说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斜眼睨着连子宁,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情绪很是不对。连子宁却是很理解--任是谁给当成诱饵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天,大难临头之前方才逃出生天,情绪都不会好到哪儿去。更何况这位担惊受怕的主儿本身就是身份尊贵,无人敢于轻辱的。
连子宁今天似乎脾气格外的好--对于心灵蒙受打击的人士,自然要多照顾照顾才是。
他笑笑道:“到了这会儿,自然是可以说了。”
他回头吩咐道:“大柱,传令各军准备,随时待命出发!”
“是,大人!”
身后不远处的石大柱应了一声,回身钻进了密林之中。不多一会儿,密林中便是传来了一阵低低的声音,那声音逐渐远去,惊飞了林中鸟儿。
若是这会儿哈不出和阿敏全神贯注,如临大敌的话,不可能发现不了此间的异状,但是这时候联军骑兵正和武毅军厮杀成一团,如何能管得了这里?
连子宁转过头,对梁王细细解释道:“想必殿下也已经知道了,这个计划,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陷阱,布置一个陷阱,让阿敏跳进来,然后关门打狗。”
“本王当然知道。”梁王没好气儿的哼了一声:“本王还知道,本王就是
六七三 指挥敌人,如臂使指(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