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头上差不多十税五左右,整整增长了十五倍之多,可说是骇人听闻,但是想想也是理所应当—若没有这些钱,从上到下,从京中到地方那几千几万的官儿们指着什么发家致富?
所以连子宁这一问,可说是大有讲究。
钱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子滴下来,手微微哆嗦着,显然已经是紧张到了极点。
连子宁的目光既不狠辣也不凶厉,甚至脸上还带着笑,但是就是这种表情,越发的让钱心惊胆战。这位大人,如此的杀人不眨眼,如此的肆无忌惮,自己若是惹恼了他,也给一刀宰了岂不是冤哉枉也?
可是这真正的产量是多少,却也是个极大的秘密,甚至是关乎他的身家性命。毕竟真是产量比报上去的要多,这是个人都知道,也是大伙儿都心照不宣的,但是他一旦将其宣之于众,则立刻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甚至会因此而惹来杀身之祸!别的不说,朝廷的御史若是闻风而来,能放过自己?
可是连子宁一句话就让他的心理防线彻底的崩溃:“钱局正,你若是因此而怕得罪人,怕有什么杀身之祸,那是以后的事儿,若是你现在得罪忤逆了本官,本官立刻就能宰了你!你明白了?”
钱浑身剧烈一抖,深深的叹了口气,凑到连子宁旁边,压低了声音道:“去年此处实产·为十一万六千八百四十四两。”
“什么?这么多?”连子宁也是不由得心里一惊。
要知道,这可是明朝前中期,大开海刚刚开始没多久,数以亿计的白银的还未从欧洲贵族和日本大名的口袋里流入中国·金银兑换的比例还没那么低——崇祯年的时候,金银兑换比例为一比八,而正德
六六一 没完没了的绝户计(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