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那些权贵们犯了事儿也受到严惩的时候,自然是心里就有了平衡杆。于是苏季晟也是有了苏青天的名头,叫的还挺响亮。
人们都以为他性格如此,却不知道他本来是少年得志,京中新贵,却是因为得罪了以为手眼通天的了不得大人物,给发配到这边疆之地当了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这一待,就是十几年!似乎朝廷已经忘了他这号儿人了,对其不闻不问,尽管苏季晟将罗山县治理的蒸蒸日上,可说是这些年来GDP效益增加了几千个百分点,但是历次考评,根本就没他的事儿。心灰意冷之下,自然是性格也是有些变化。变得酷烈,变得冷峻。
一个衙役从远处奔来,在苏季晟面前下跪磕头,恭声道:“大人,武毅军来了。”
“嗯!”苏季晟鼻子里哼了一声,摆摆手,睁开眼在面前自己站着的一干乡绅面前扫了一圈儿,淡淡道:“都备好了?”
“备好了!”一个肥头大耳,穿着绣满了金钱的员外服的胖子摸了摸额头上的油汗,谄媚笑道:“临川楼上摆了上好的宴席,整整七十二道菜,都是海味山珍,在江东之地是未必能吃到的。给士卒们准备的饭菜也烧好了,战马准备的黄豆、草料、鸡蛋,都是最上乘的。咱们也凑了份子,三千两虽少,总也是个心意。”
“嗯。”苏季晟满意的点点头:“丁员外你这差事做的漂亮。”
那丁员外得了他夸奖,脸上似乎要笑出花儿来,连声道:“不敢不敢,这是小的份内。的”
苏季晟旁边站着的那武官却是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他身材高大,面色黝黑,脸上带着军人特有的杀伐之气。他穿了一身儿很正式的大红色的小杂花纹官袍,胸前
六六零 立威(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