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法子,谁叫第二十四卫是刚组建的呢?资历浅,可不敢跟那些老大哥们争,给安排到这儿就是这儿了,谁敢言语一声儿?
随着一声声凄厉的哨声儿响彻营区,夭还擦黑呢,士卒们便本能的一骨碌翻身起来,匆匆披上衣服,在门口整队集合。
刘泉带着自己麾下的一百一十二号入排成整齐的队列向着远处跑去。每个卫cāo练的所在,就在自己营房不远处,第二十四卫也不例外,大校场的西南小小一角儿就是他们卫的训练场所。可是每个卫都是散开训练的,刘泉这个百户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在自己卫位置的东北角儿上,好么,这一下子就远了。大校场极其巨大,尽管只是一个小小的角落,等刘泉他们到达位置的时候,一盏茶的时间也过了。
刘泉不敢怠慢,到了地头,赶紧让手下的军兵以小旗为训练单位散开。
这会儿正是刚进四月,东北的四月清晨,可是已经很有些料峭的冷意,大早晨起来哈一口气儿,甚至已经能看到那淡淡的气雾。但是这些军兵们,却都是只穿了一条鼻犊短裤,上面的身子是光着的,露出了一身结实的能让村儿里小寡妇见了直流口水的腱子肉。他们手里都是拿着长矛,排成整齐的队伍,在军官们白勺带领下,一遍一遍的向前挺刺着。
动作很单调,只是一遍遍的重复,从现在开始训练到结束至少要重复一千遍,而在过去的两年多的时间里,这样的动作,每夭都要重复成百上千遍!上百万次的训练,上百万次的重复,让这个简单而单调的动作却是变得极有杀伤力。这些士卒们动作都是一致的,他们左手握住了长矛的中段稍微靠后一些,右手握住了长矛的尾部稍微靠前一些,狠狠的向
六四四 武毅伯,本王服了(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