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勺,吹了吹,轻轻凑到连子宁嘴边。
参汤入口,一股清甜中带着淡淡的,却是极为凌厉的苦。
这已经是连子宁回来的第二日了。
那日大会了诸将,然后便是回到后宅,和琥珀一番温存不提。
吃了顿饱饭,便痛快的洗了个热水澡,就呼呼睡下。这一路奔波,他也是累极了,何况这些时日养尊处优的,也并未吃过什么苦,因此这一路奔波,竟有些受不了的样子。
这一觉好睡,从中午一直睡到第二日一大清早。第二日却是什么也没干,只是陪着琥珀弹弹琴,听听曲子,说说话,乘着春光去城墙上饮酒赏景。到了晚间,琥珀却是把他推到香兰苑来了。
只是说:“老爷,茗儿**进咱们家的门差不多也有一年的时间了,您却还曾在她那儿过了一夜,过去您一直事务繁忙,屡屡带兵出征,也是不着家的,这一次却是不能再拖了。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别人怪到妾身头上来?”
连子宁明白她的意思,在京城的武毅伯府,琥珀乃是个妾侍,但是在这里,她却是大妇。身为大妇,自然就要履行大妇的责任,其中第一,便是不能妒。在这个年代·好**的标准是主动的替丈夫找**,善妒可是被列在七出之条的。
而且琥珀说的也确实在理,当初连子宁是所以肯收了杨茗儿,一个是盛情难却·为了安宣城卫诸豪族之心,一个则是因为杨茗儿和清岚长的确实是肖像,也能略解相思之苦。
现在想来,不管杨氏和宣城卫的豪族们抱着什么目的,但是杨茗儿却是无辜的,把人家好端端一个姑娘家娶进门却是不闻不问,也着实是太残忍了些。
他其实
六三零 茗儿香(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