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老实像,事实也正是如此。小安进了北会同馆三年了,一直在最底下干,属于那等最底层的杂役。脾气却是顶好顶好的,便是被人欺负了,也只是笑笑。因此,这些杂役们便是把欺负捉弄他当成了一种难得的乐趣,小安也从来不着恼。
“小安,把爷这桶给拎门口儿去!”
一个杂役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踢了踢脚边儿那几乎已经乘的满了的泔水桶,冲着小安喊道。
“诶。好嘞!”小安好脾气的应了一声,把手中那一碗只缺了一个角儿的一碟狮子头给倒进去,顺便还吮了吮手指头上沾着的那一点儿油汤。
这个动作被其它的杂役发现了,当下便是一阵恶毒的嘲笑:“哟,小安,爱吃这玩意儿啊!待会儿你那一桶都吃了吧,吃不了老爷今儿个拿棍子戳你后门!”
“不愧是下贱人出身,究竟是贱,在这儿每日吃好喝好的,还贪这点儿东西!”
被人这般辱骂,小安却是好脾气的笑笑,没有说话,拎着那满满的一桶走到门口,面色如常,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个子虽小,力气却是很大,这也是他被众人嘲笑的一个重要原因--恶意很多时候是来自于嫉妒。
小安回去了,接着干活儿,众人时不时的嘲笑挖苦他两句,这种嘲笑和挖苦不是犯法,他们这些人也没有把话语中的内容变成实际行动的胆子,但是这种恶意的嘲笑,尤其是无处不在,无时不有的时候,甚至会把人给逼疯。
小安却是安之若素,直若没听见一般。
曾经有一个难得的好心人私底下问过小安为什么要这么忍,这么让人欺负,小安还是好脾气的笑笑:“他们说就说吧,又没什
六零八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