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良臣点点头,脸上现出一股诡谲神秘的色彩:“咱们掳了江魏衿之后,江彬便是跟疯了一般,不知道多少锦衣卫的密探给派往了京城周边,就差没把地都给掀起来了。收到了咱们一封信之后,方才是消停了下来,不过依旧是外松内紧,现在不但是京城周围都是他们的人,便是咱们的京南大营,他们也派了人盯梢儿,不过是不敢太过分而已。若是大人去往京南大营的话,未免太招摇了,但是这处地界儿,都离着北京城好几十里地去了,他们的人根本发现不了。标下还是为了以防万一,便只带了心腹十余人过来,便是对他们也未曾说起大人的身份。”
“嗯,我瞧着你这地界儿选的不错。”连子宁伸手指了指:“那还有条河。”
“那河通着京杭运河,还是潮河的支流,顺流而下,乃是能直接下海的。在庄子后面的水窖里,备了三条船,都是快船,咱们的弟兄,都是练过操桨的。”王泼三道。
连子宁笑吟吟的瞧了他一眼:“你的事儿我也都知道了,这段时日做的不错,没白把你派到此处来。”
“还不都是大人您慧眼识明珠?”王泼三馋着脸道。
“你是个狗屁的明珠,黑炭还差不多!”连子宁微微错愕,笑骂道。
三人进了内院儿,一路往后走,又是去了一个小院子,连子宁看这儿已经是距离后墙不远了。院子不大,里面种了一株大槐树,已经枯死了,槐为木之鬼,给人一种阴阴森森的感觉。刘良臣走到那大槐树下面,使劲儿跺了跺,竟然是发出金铁之鸣,他笑道:“这下面是个铁板,掀开就是个暗道,尽头处是水窖,里面有船,直接便进了河了。”
连子宁点头。
六零二 灭一国之功!如何论算?(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