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医务兵们在用烈酒为受伤士卒的伤处杀毒,烈酒的味道还夹杂着一阵阵哭爹喊娘的惨嚎声儿,医务所已经临时搭建了许多木头的板房,下面烧了
的火炕,确保里面的温度,若不然的话,实在是乘不了这么许多的伤员,饶是如此,也有不少轻伤的在同队伍的袍泽的帮扶下,一瘸一拐的向自己帐篷走去。
完颜兀术就关押在连子宁的宅邸附近一个小帐篷,虽然看似对其不看重,实际上连子宁还是很着紧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卒看护着,见连子宁走过来,一干人纷纷跪下行礼:“见过大人!”
“都起来吧!”连子宁摆摆手,回
对野奈道:“现在这儿等我。”
连子宁掀开门帘走进去,帐中陈设很是简单,不过是一
一小几一蒲团而已,那小几上面摆满了鸡鸭鱼
,很是丰盛,竟然还有一壶酒。只是那些酒菜却是分毫未动,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坐在后面,穿着一
华贵的锦衣,一看就知道并非是一般
份,正是完颜兀术。
他耷拉着脑袋似乎在打盹儿,但是一听到门口儿这动静,顿时是直起了腰板儿来,兴许是一宿没睡的缘故,一双眼睛熬得通红通红的,跟个老兔子也似,眼角布满了眼屎,看到连子宁顿时是来了劲儿,腾地一下便是跳了起来,把连子宁给吓了一跳,却没看出来这老头子还
有精神。
他冲着连子宁用生涩的汉话大声道:“快去叫你们的的武毅伯爷来见我!”
连子宁上下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走到土炕边儿上坐下:“我就是连子宁,你要见我?”
“你就是连子
五五七 伯爷大老爷啊,小的可是把您给盼来了!(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