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片焦黑,伤处红色的血管和白色的筋络被高温烫的扭曲像是一条条垂死挣扎的蚯蚓。而他后面的人更倒霉,被余势未竭的炮弹正正的砸中胸口,立刻在胸口砸出来一个碗口大小的大窟窿,胸骨被打的粉碎,胸腹里面的内脏也瞬间就化成了焦炭,哼也没哼一声就直接死了。
杀了两个人,这枚炮弹似乎还不甘心,又是狠狠的砸在身后一个女真骑兵的战马**的马头上,当下是把马头给打的粉碎,又是弹射起来,把他身上的女真骑士给砸中了下巴,到了这会儿,炮弹的力道已经是衰竭,但是还是极大,之间这女真士卒就像是挨了一个狠狠的上勾拳一样,整个脑袋便是昂了起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而下巴,已然是碎掉了。
当然,也不是每一颗炮弹都能砸中人的,这等骑兵阵型,间隔比较大。
然而,秋日的东北,已经许久没有下过雨了,地面,也是相当的坚硬厚实。
这对于炮击来说是很有利的,更坚硬的地面,就意味着炮弹落地之后还会进行弹射。继续砸死人。
在湿润地面炮弹落地就直接陷进去了,只能形成点杀,而在这种地面。则会不断的向前弹射,有的炮弹甚至一路弹射过去,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无数的女真士卒都被生生砸死,在人群中开出了一条血肉通道。
形成了线杀。
有的一枚炮弹就杀了几个女真士卒。
这些女真骑兵们被杀的头破血流,死伤惨重,这一轮炮击,造成了女真至少三百人的伤亡。
那些远距离的观摩过镇远府攻防战的士卒,眼中都是露出巨大的恐惧,痛苦的**。愤怒的喊杀声,惊惧的叫声,混成一片,他们终于是
五四五 伏击又怎样?(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