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强一些。”
连子宁点点头,赞道:“你这话说的有道理。”
他扬声道:“来人!”
门外侍卫应声推门而入,叉手行礼道:“大人吩咐!”
连子宁一抖手中那张纸,沉声道:“拿着这张纸。去一趟宣传部,把这张纸给王贤,告诉他几句话。”
连子宁顿了顿。道:“告诉他,白鹰峡之战已然打响,女真偷袭。我军轻敌,所幸将官指挥得当,三军用命,奋发一心,是以敌攻城无果,自退去,我军损伤,也颇惨重。你告诉王贤,让他把这件事在军中大作宣传,要收到以下效果:第一。要让全军jǐng惕,不得再对建州女真轻敌大意,要重视!第二,要激发全军同仇敌忾之心,人人奋勇求战!就这两点。你告诉他,我要看出他的功力来!若是做不到,就让他挂印滚蛋吧!”
“是,大人,标下都记下了!”当连子宁的卫士,除了武功够高。够不怕死,够忠诚之外,还要就是有一副好记xìng,因着要经常替连子宁去各处传话的缘故,是以基本上听一遍就能记住。
这侍卫去了之后,连子宁叹了口气,道:“纳兰建成此人,不可小觑啊!”
李铁点头应道:“竟能派人从小道上山峰,然后从悬崖上以绳索而下,能想出这等计策的,已然是上上的智计了。”
他忽然又道:“大人,要不要给白鹰峡回信,若是要,标下这就安排。”
因着鸽子的特xìng,是以从女真汗廷可以向白鹰峡传讯,从白鹰峡也可以向镇远府传讯,但是这是单向的,想要从镇远府给白鹰峡下命令,那就只能靠着人力快马而去了。
“这个,你就不用
五二一 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2/9)